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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满长安道

第四十二章、大胆苏武

不知不觉间,左伊秩訾王到了苏武居住的帐篷外,远远就听到里面有读书声,当时听不清,走近了才明白,这是苏武在教《论语》。

左伊秩訾王在匈奴也算是有学问的人,但知道的多为杂家之说。秦朝统一中国后,有很多战国时期的各国贵族逃离到匈奴,不仅带来了财物,同时也把百家之说带了过来。后来,汉文帝、汉景帝主张黄老之学,匈奴人又从这种思想中捕捉到了中原的治国之策,以忍让、退让、不惹事、不生事的休养生息为谋,因而给了匈奴国不断对汉朝进行侵袭的机会。同时,匈奴冒顿单于不仅消灭了草原上的以及靠近西域的诸多小国,连同东部的大东胡也一并灭掉,从而统一了北方,形成了匈奴与中原汉国一拼高下的局面。

到了汉武帝时期,中原文化风向突然转了,不再主张黄老之学,而是开展了儒家教育,学的都是一个叫孔子写的什么书。由于这种文化知识来的太突然,左伊秩訾王还没来的及消化,所以听到帐篷内读的内容他不太懂,于是站在在外面听。

“子曰,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?”这是苏武的声音。

随后伊里豪格提问:“苏,不明白,为什么有话不好好说,非要什么子曰,还什么悦乎什么的?”

苏武解释道:“这是文章的写法,是说话语气,我们先不管他,明白意思就行。”

面对连汉字都不会写的学生,苏武只能先让他们理解,明白道理。也难怪,此时让苏武教学,还真是难为他。一没笔墨,二没竹简,三没教材,他只能是用这种方法——说教。
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伊里豪格问。

布库琪一直不说话,两眼直勾勾看着苏武。在苏武教学以来,布库琪一直是这态度,不知她是不想学还是学不进去,或者是在琢磨其他什么东西。苏武几次问她,布库琪也不回答,由着苏武自说自话,那意思是你爱讲什么就讲什么,我听就是。其实,布库琪在苏武的教学中学到了一些东西,都是苏武通过讲故事的方法让她感受到了一些做人道理,不然的话她不会这么老实,静静地坐在帐篷内听苏武教学。

不仅是伊里豪格问,帐篷外的左伊秩訾王也想问。但同时,左伊秩訾王心里更是高兴,他不曾想到,这两个从不听话的一双儿女竟然与苏武合的来,还愿意听苏武讲课。但他哪里知道,苏武不仅是在讲儒家文化,更多的是给这两个学生讲故事,都是他们从没听到过的故事。哪个小孩不喜欢听故事呢!只要老师讲的好,说的精彩,再调皮的孩子也能静下心来仔细听。

不由的,左伊秩訾王心里有些敬意,但一想到且鞮候让他劝降苏武的事,又有些犯难。苏武愿意投降当然好,如果宁死不投降他可怎么办呢!

正在这时,就听苏武在帐篷内讲解道:“比如说,你们匈奴国有亲戚朋友,从很远的地方来看你们,还给你们带来了好东西,难道你们不高兴吗!”

“太好了,只要是我没见过的我都喜欢。”伊里豪格不假思索地说。

帐篷外的左伊秩訾王听到这心里一惊,他明白苏武是在说他自己。心里想,不行,不能由着苏武这么教学,如此下去,两个孩子真的会被他给汉化。随后迈着大步,抢身进入帐篷内。

“大胆苏武。”左伊秩訾王一进来便大声喊道。

随着左伊秩訾王一起进来的几个匈奴兵同时抽出弯刀指向苏武。

喊声突如其来,惊呆屋内几人。布库琪和伊里豪格认出左伊秩訾王后,异口同声出口说:“父亲。”

左伊秩訾王没理两人,死死盯住苏武等着他说话。

苏武抬头看向左伊秩訾王,稳住身形,缓缓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
左伊秩訾王这才看向布库琪和伊里豪格,对手下人说:“带公主和小王子外面等候。”

看着左伊秩訾王一脸杀气,布库琪和伊里豪格没敢多话,怯懦地站起身,移步向外走去。布库琪走到门口,还担心地回头看了眼苏武。此后,屋内只剩下左伊秩訾王和他带来的两名匈奴士兵。

左伊秩訾王发难道:“苏武,你可知罪?”

“罪从何来?”

“我如此信任你,你不应该用你们的汉人礼节来教化两个孩子。”

“不明白左伊王爷你在说什么?”

“什么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悦乎!你算是朋友吗?”

“不是,我是汉使,是汉国派来出使匈奴的使臣。”

两人一来一往都不把话说透,猜迷语般只讲半句话,等着对方露出缺口。左伊秩訾王想要把苏武归纳到汉人奴隶之列,没想到苏武仍不忘自己的身份,继续以汉使自称。竟一时让左伊秩訾王无话可答。

“苏武,你已经不是汉使了,是匈奴国的罪臣。”左伊秩訾王再次强调。

“我苏武是大汉朝庭的中郎将,也是此次出使匈奴国的正使。一生都在蒙受皇恩,感激涕零,只有殚精竭虑地侍奉皇上,一心一意报效国家,从没违返过大汉国法律,更没做过半点忤逆朝庭之事,不知左伊秩訾王的罪臣之说从何而来?”苏武侃侃而谈。

左伊秩訾王暴跳,“苏武,跟你说多少遍了,你现在不是汉国的什么正使,是匈奴国的罪臣。”

“对不起,这是你们强加在苏武头上的罪名,苏武从没认过。”说着,苏武将旁边的汉节持在手中以示身份。

左伊秩訾王看到汉节,突然意识到什么,转而换成笑脸说:“好了,好了,我们先不争这个身份问题。不管你苏武现在是什么身份,毕竟你苏武喝的是草原上的雪水,吃的是草原上喂养出来的牛羊肉,不能不怀有感恩之心,而且,单于没有继续追责还让你活着,已是对你的宽洪大量。”

“错了。”苏武正言厉色道,“匈奴国私扣汉国使臣,枉加不名之罪已经违反了两国和约,错的是你们不是我苏武。”

“苏武,你这是大不敬,给你台阶不下,难道想找死吗?”左伊秩訾王逼问道。

“让一个人远离故土,不能见他的亲人,不能事奉双亲,更不能为朝庭做事,而且还剥夺了他的自由,让他活的像个牲口。做这样的人,活着与死了有什么两样。”苏武眼中含泪地说。

苏武还没说完,且鞮候单于忽然从外面进来,大声说:“那就做我匈奴国的贵族,给你牛羊,给你土地和草原,让你活的像个王候,这样岂不是更好。”

看到且鞮候单于出现,苏武和左伊秩訾王一时惊住。

左伊秩訾王走后,卫律怂恿且鞮候单于应该亲自看看左伊秩訾王是如何在感化苏武。且鞮候单于也有这份好奇心,所以便不想等在三天以后,现在就要过来看看结果。于是,他便带着一帮贵族尾随左伊秩訾王来到了苏武住地。众人来到帐篷外,正好听到左伊秩訾王与苏武理论,听了一会后,且鞮候单于耐不住,终于亲自进入帐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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